——2004年9月2日在中国建筑装饰协会成立20周年大会上的主题报告
全国有成就资深室内建筑师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环艺系主任 博士生导师教授 郑曙旸

引言：中国建筑装饰行业与室内设计

　　室内设计作为一门独立的专业，在世界范围内的真正确立是在20世纪60、70年代之后，现代主义建筑运动是室内设计专业诞生的直接动因。在这之前的室内设计概念，始终是以依附于建筑内界面的装饰来实现其自身的美学价值。自从人类开始营造建筑，室内装饰就伴随着建筑的发展而演化出众多风格各异的样式，因此在建筑内部进行装饰的概念是根深蒂固而易于理解的。现代主义建筑运动使室内从单纯的界面装饰走向空间的设计,从而产生了一个全新概念的室内设计专业。

　　“从地理位置考虑，室内设计可分为三个区域，欧洲，北美和亚洲。在欧洲，室内设计仍然是建筑或艺术装饰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室内设计还没成为一个有力和统一的行业。在北美，室内设计有着大约一百年的历史，有着能影响立法的全国性的联盟以及非常大的经济增长。在亚洲，室内设计在中日韩经济发展的促进下发展很快。虽然有着不同的文化和背景，它们面临着相同的挑战。”［1］

　　建筑装饰与室内设计都属于空间设计的概念，建筑装饰的发展有着悠久的历史，而室内设计则是20世纪60、70年代之后才作为一门单独的专业发展壮大的。在世界范围内室内专业的发展基本上是按照两条线进行的：一条线是以建筑设计的概念；另一条线则是以建筑装饰的概念。前者以“室内设计”称谓名副其实，后者则只能以“室内装饰”命名。

　　无论是“室内设计”还是“室内装饰”都存在具体的设计问题。室内设计是包括空间环境、室内装修、陈设装饰在内的建筑内部空间的综合设计系统，涵盖了功能与审美的全部内容。而室内装饰则是以空间的视觉审美作为其设计的主旨。室内设计的概念代表了现代世界的主流，而室内装饰的概念则具有强烈的传统意识。
国外发展的现状是以发达的工业化国家作为主要背景。从室内设计的概念出发体现出以下特征：

　　·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机制与科学运行的设计市场。

　　·探索未来生态建筑条件下的室内绿色设计方式。建立与生态建筑相符的室内环境系统，最终实现室内的绿色设计，实现人类诗意地栖居于大地的理想。

　　·完善材料与构造体系，以人居环境的基本需求为标准，从家具与设备的空间体系入手，创造适合各种特殊功能需求的室内。

　　·设计风格的多样性与对应于特定功能空间设计语言统一性的共存。表现出成熟的设计理念与设计市场。
国内发展的现状脱离不了现代化进程中过渡时期的制约。从室内装饰的概念出发体现出以下特征：

　　·设计的价值概念尚未在社会完全确立，知识产权得不到应有的保护，设计市场尚未完全建立。表现于设计中普遍的简单抄袭现象，和以施工代设计的所谓“免费设计”运行模式。

　　·尚未在设计理念上彻底完成从“装饰”到“设计”的过渡。表现在追求空间界面表象的浮华效果，而忽视实用功能的深入推敲。

　　·缺乏应有的材料与构造意识，表现在滥用材料和不恰当地运用材料，不能从空间构造的高度去考虑设计问题。

　　尽管室内设计所服务的行业在中国有着“建筑装饰”和“室内装饰”两种称谓。但这并不妨碍它的发展，“中国室内设计发展的步伐在全世界是最快的。”［2］这是由于特殊国情所造就的。

一、20年间跳跃发展的设计实践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沿袭了前苏联的建筑设计体系，这种体系造就了50年代俄罗斯新古典主义与中国传统装饰符号相混和的建筑样式，成为一个时代的建筑象征。因此可以说在70年代之前，以现代主义建筑为特征的室内设计，并没有在中国发展起来。横在中国设计师面前的是两座大山：一座谓之“中国传统”；一座谓之“外国现代”。始于1978年的改革开放，对于中国设计界的意义非同小可。尤如打开了一道封闭已久的水闸，一切都被汹涌而入的洪水冲得面目全非。于是在20年间演出了一场跳跃发展的活剧。

　　1．跳跃演进的历史必然　　三种因素促成的合力
　　改革开放商品经济的发展，为当代中国室内设计的起飞奠定了基础；单个空间的个性化要求，为设计者提供了相对于工业产品设计更为自由的设计天地；高额的商业投资利润，成为设计施工行业发展的催化剂。三种因素的合力，使中华大地上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装修热潮。这股热潮造就了一大批装饰装修公司，带动了相关行业的发达兴旺。在这里我们暂且不论其风格的差异和水平的高低，就其过程而言，在不到20年的时间内，中国室内设计以跳跃发展的态势迅速走过了西方国家近百年所经历的路程。

　　逆向发展的奇特现象
　　在世界室内空间的全部设计总量中，居住空间占据了最大的份额，其次是工作空间，最后才是公共空间。这样的排序符合人类生活行为需求的本能。大多数发达国家的室内设计也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室内最终脱离建筑成为一个独立专业，这样的一个发展顺序是符合逻辑的。

　　然而中国的室内设计却走过了一条逆向发展的道路：从公共空间开始到工作空间，然后再到居住空间。而且集中表现在最具功能特点的三类建筑。即：酒店——写字楼——住宅。

　　打开国门的最初年代，需要吸引大量的境外投资者进入中国，住的问题首当其冲。开拓具有丰富资源的旅游市场，首要解决的问题也是住。受这种双重刺激，依靠灵活的投资政策，从20世纪80年代初到90年代的10年间，在中国的大地上从无到有地冒出了数以万计大大小小符合国际标准的酒店。现代意义的中国室内设计由此迈出了第一步。从空间形象的审美概念出发，追求表面效果的设计成为主流。

　　标准化的工作空间代表了现代office概念的各类工作场所。诸如：办公室、办事处、事务所、营业所之类。符合现代office概念的室内空间在中国出现是在20世纪90年代的中期，至今还有相当一批工作空间未能够达到这样的标准。现代标准化工作空间的设计，强化了大陆设计师的室内功能概念，促进了室内设计功能化特征的体现。

　　真正具有现代室内设计意义的住宅，在中国的出现是在20世纪90年代的后期。因为只有当人们的钱包日益鼓胀，人均占有的建筑面积日益增大，住宅作为商品进入寻常百姓家时，设计的委托才能变为现实。国内居住空间的室内设计在短短的五六年间实现了从公共空间（酒店）到工作空间（写字楼）的设计概念转换。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从最初追求酒店豪华的空间氛围回归到注重实用功能方便生活的本原。

　　市场需求的拉动作用
　　中国大陆的各类行业自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才开始真正按照市场经济的规律运行，至今还不到10年光景。因此发展很不平衡，仍然处于转型的阵痛之中。

　　艺术设计类产业的发展必须靠市场作为动力才能运行。市场是否规范又直接影响艺术设计产业的发展。由于室内设计所服务的建筑装饰行业是一种综合性很强的业态，与这种业态相关的市场涉及材料、工程施工、设计三个大的方面。20年来这三个方面的市场发展是极不平衡的。其中发展最快种类最全的数材料市场；相对成熟定位趋稳的是工程施工市场；只有设计市场还在步履艰难的初期阶段。

在改革开放建筑装饰行业大发展的初期，困扰业者最大的问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要说新型装饰材料，就是一般建筑材料的供给也十分紧张。由于建国后特定的历史与社会环境，我们既没有自己的装饰材料生产体系，也不可能或不需要进口此类材料。许多新型的材料不要说用，连见都没有见过。当时的设计者对材料的奢望只能是在梦中实现。今天这种材料供应商踏破门槛的盛况是想也不敢想的。在经过20年的发展之后，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相对完备的装饰材料市场，这个市场由进口合资与国内开发两部分组成，已经能够满足室内设计各方面的需求。

　　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市场的建立得益于建设的飞速发展，在初期我们只有建筑施工的概念，而缺乏室内施工精装修的概念，工具落后施工水平低。广东深圳受靠近港澳的地理优势的影响，和特区所具备的开放政策环境，最先开始发展了建筑装饰的工程施工市场，一大批年轻的专业技术工人在实践中迅速成长，一个个专业装饰公司相继成立。这股风在短短的数年中由南向北迅疾席卷全国。形成了今天庞大的装饰工程施工队伍。相对廉价的国内劳务市场和国家的政策性保护，几乎使所有境外投资设计建造的各类建筑高档室内装修施工都被国内公司承揽。高质量的技术要求逼迫我们向世纪一流的施工水平看齐。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有一大批工人掌握了目前最先进的技术。加上原有的各类工种以及不同档次的公司，形成了国内高、中、低三个层次的装饰工程施工市场。

与前两类市场蓬勃发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设计市场。由于知识产权概念的淡漠，和长期以来在人们思想中对脑力劳动价值的漠视，目前的室内设计市场还是极不规范，甚至可以说尚未建立。虽然经过这些年来各类学校的培养和社会不同艺术与技术人员的转行，已经有了一支数量可观的设计师队伍。每年的出图量难以数计，甚至能有一个工程的透视效果图堆满几间房的现象。不少设计者非但拿不到应有的报酬，还要忍受所谓“免费设计”的盘剥。设计业内缺乏自律机制的低价竞争，加之招投标的不规范，不少装饰公司在工程前期的设计投入十分巨大。由于不是统一设计方案的施工竞标很难形成公平竞争。因此将设计从施工市场中彻底剥离，以形成与建筑设计同样的室内设计市场，才能从根本上改变目前这种无序的状况。

2．迅速转换的设计概念　从界面装饰到空间设计

　　作为室内由于本身就是建筑的组成部分，其基本的形态是一个六面围和的虚拟空间。这个虚拟形态在空间的表象上是以地面、墙体、顶棚构成的实体界面，因此最能够表达设计概念的自然也就是这些实体界面。于是室内设计者在最初也总是把文章作在界面上。“装修”这个词非常贴切地反映了这样一个现实。如果室内设计者在理念上难以跳出装饰的巢臼，那么室内装饰作为这个专业的称号也就是理所当然。从本质来讲装饰应该是室内设计者的看家本领，这一点也用不着回避，反而需要大力张扬。只是室内设计师需要时空的理念，用四维空间的概念去进行装饰。

　　空间是一个非常广义的概念。大到物质世界形成的本原，关于时空的理念；小到一个具体的界定，一座房间的内部虚空。在艺术设计的概念中，只有对空间加以目的性的限定，才具有实际的意义。这种目的性的限定就是研究各类空间环境中静态实体、动态虚形以及它们之间关系的功能与审美问题。

　　装饰则是一个限定性针对性很强的概念。总是可以对应于各类物化的实体。在艺术设计的概念中，装饰是具有美学价值的物化存在样式，它以不同的艺术风格、造型图案、色彩质地、传递出不同的审美意向。

　　空间与装饰的理念在室内设计专业成为一个左右其发展方向的词汇界定。基于空间理念的设计表现为一个四维时空的连续整体，它是一个环境设计的概念，通俗地说这种艺术表现形式就是房间内部总体的艺术氛围。

　　如同一滴墨水在一杯清水中四散直至最后将整杯水染成蓝色，如同一瓶打开盖子香水的浓郁气息在密闭的房间中四溢。以空间理念完成的设计受体给与人的总体感受是理性的、概念的、综合的。而基于装饰理念的设计表现则在很大程度上维系于二维或三维空间的界面，它所传递的是一种附着于空间实体之上的艺术审美理念。在时间上多表现为线性单向。以装饰理念完成的设计受体给与人的总体感受是感性的、具体的、细腻的。
作为中国室内设计者的总体设计概念，也就在20年间完成了从界面装饰到空间设计的转换。

　　从盲目追风到概念定位
　　流行是一种审美的社会文化现象，任何一种艺术风格或样式都有着自己发生发展以至衰落的过程，艺术样式的流行似乎有着自己特殊的演变模式。这是一种沿着纵轴螺旋上升的空间曲线模型。当原点沿着上升的曲线行进到与出发时的空间坐标点相反方向时，所表现出的形态正好与之相反。而当原点盘旋一圈，上升到与出发点相对的同一坐标点时，则表现出与之相同的形态。在服饰的流行中这一点表现的尤为明显：诸如裙子的长短、裤腿的宽窄、鞋跟的粗细等等。室内设计是一种综合了空间与时间因素在内的四度空间的艺术，由于受制因素较多，因此流行的螺旋曲线在时间和空间上相对要比之其它艺术设计显得长而广。从世界范围来看室内设计装饰风格的演变，一般总是以数十年上百年，甚至更长期为自己的一个螺旋线轮回。

每一种风格样式总是要维持一段相对稳定的时期。一般来讲社会文化层次逾高，流行的周期就逾长。

由于中国处于长期封闭后又豁然开放的特殊国情，特别是社会公众的审美水平与消费心理远没有达到符合时代要求的成熟程度，因此在室内设计装饰风格流行的问题上就表现得异乎寻常。

由于设计品味的高低，决定于设计者本身的水准，也决定于其设计能否被当时当的社会大众所接受。因此在当代中国，设计样式的决定权在很大程度上属于使用者。所以社会的艺术设计流行趋势就几乎被使用者左右。

　　在中国一般文化层次是社会的主流，处于这个层次的绝大多数人在审美意识上，有着较强的从众心理，对各类室内设计的装饰风格并没有更深的理解，往往社会的流行就是自己的喜好。人家采用什么，自己也要采用什么。至于自己所处的环境条件是否允许这样做却不去过多的考虑。在目前的商业化潮流下，盲目追求所谓的时髦。一种装饰材料，或是一种新的设计样式，在这种大众潮流的冲击下，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用俗，一旦俗了也就不时髦了。于是又开始新一轮的追求。

　　但是这种状况在进入21世纪后有了明显的变化。受城市发展和住宅商品化的影响，大陆房地产市场全面启动。在北京住宅楼市异常火爆，平均每天都有新楼开盘。为了商业竞争的需要各开发商大打概念牌，从而使设计个性化的理念得以张扬。并影响到整个室内设计行业，从中国室内设计界近两年所举办的各类设计评奖来看。有明确设计概念定位的作品越来越多，开始呈现百花齐放的景象。

二、由空间功能演变所引发的展望

　　1．中国现象引发的启示
　　中国室内设计20年间跳跃发展的历程成为世界近百年设计史的缩影，使我们得以在一代人的时间内，审视室内从传统装饰走向现代设计的全貌，从而引发对空间功能未来演变的展望。

　　从浮华的外表到内在的生活
　　从20世纪70年代物质匮乏中走过来的中国人，在20年间迅速演进了从炫耀浮华的外表风格追求到注重实际内在生活质量全过程。

　　·炫耀浮华的空间外表装饰只能迎合处于商品经济初期人们那种满足于虚荣心追求的心理。属于低文化层次的空间功能追求。

　　·社会、经济、技术的改变最终不会影响人对生活空间功能质量本质的追求。

　　空间功能回归于人性的本质
　　人类作为大自然生物链的一环，虽然处于顶尖位置，反而使其对自然生态环境产生无穷的依赖。本身建造的生存空间也将最终融会与自然。

　　·平房——楼房——平房、郊区——闹市——远郊，居住方式与地点选择的改变，反映出回归自然的人类天性。

　　·追求开放通透的空间，摆脱封闭狭小的空间束缚，反映出人们对阳光空气的渴望。与自然环境最大限度的交流成为空间功能首要的选择。

　　2．数字化生存方式的影响
　　以计算机网络技术引发的信息革命正在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对于室内设计者来讲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它所带来的影响将直接改变生活空间的功能。

　　改变现实生活方式的可能性
　　居住、工作、社会活动构成了人类生活行为的全部。由此衍生出三大类功能性质完全不同的室内空间：居住空间、工作空间、公共空间。数字化生存方式对这种传统的生活模式将造成何种影响，成为室内空间设计者考虑的首要问题。

　　·是数字化生存方式取代传统的生活方式，还是两种方式兼而有之共荣共生。

　　·人的生活行为模式会因为数字化生存方式受到何种强度的改变，并最终对室内空间的设计产生何种影响。

　　两类空间融会的思考
　　居住与工作在人的全部生活中占据了绝大多数的时空。而数字化生存方式最有可能对这两类空间的设计造成影响。两类空间是否最终合而为一，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工作是否成为人类生活的必须？这个命题决定了数字化生存方式中家庭办公能否成立的前提。

　　·如果两类空间融会，从室内设计的角度出发，空间的功能设置将会产生何种变化。

　　复杂功能的桎梏与简单操作的祈求
　　人类创造了各种工具协助自己生活得更为便利，但工具复杂功能的桎梏却限制了人身的自由，沦为工具的奴隶还是自如操作的主宰。同样影响未来室内空间功能的设置。

　　·简化操作与自主控制成为数字化生存方式需要攻克的主要难关。

　　·智能化空间，包括机器人介入人类生活将会使室内空间产生何种影响。

3．人性化绿色空间的追求

　　建立与生态建筑相符的室内环境系统，最终实现室内的绿色设计，成为我们对未来的展望——实现人类诗意地栖居于大地的理想。

　　从封闭再次走向开放
　　在人类漫长的发展历程中，只是在工业化之后我们的室内环境才趋向于封闭。正是因为封闭才产生了诸多的环境问题。如何打破封闭使室内再次走向开放，成为衡量室内环境是否绿色的天平。

　　·摆脱人工气候的控制，在高技术的层面回归于自然。

　　·环境因素成为人类生存利益的主体，创造融会于自然环境的建筑内部空间。

　　·恢复已退化的自然环境区域，将自然生态循环的过程整合于建筑之中。

　　良性循环的生态系统
　　自然环境本身就是一个生态循环的系统，作为生态建筑的室内环境首先在于其系统循环的良性化。这是室内环境绿色设计的基本点。

　　·建立与地球生态系统相适应，能够良性循环的建筑生态系统。

　　·在三个方面实现室内环境系统的技术改造：空间的形式、朝向、采光、通风等方面的优化；太阳能开发与智能系统利用；自然循环的可再生天然材料。

　　·德国实验性生态建筑的启示——德国国会大厦太阳能穹顶与自然通风系统。

　　可供回收的产品体系
　　从一种单纯的意识形态发展成为一种真正的经济要素：建立可供回收的产品体系是室内走向绿色设计的必由之路。

　　·耗费最少资源或实现资源自给的100%的生态建筑

　　·建立与生态建筑相适应的室内可供回收产品体系

　　与之相配的空间形态
仅做到技术层面的室内环境生态化，还不是完整的室内绿色设计。我们还需要满足人类精神追求的高文化品位的环境氛围。

·建筑物的生态学——着眼于综合环境与气候因素，将其转化为高品质、高舒适度、完美形式的空间。

·局限于对节能和生态设备的表现还是结合为建筑自身的构成元素。［3］

　　注 释：
　　［1］［2］董伟：中美室内设计教育发展比较 《交流·沟通·融合—国际室内设计教育论文集》黑龙江美术出版社2004年版

　　［3］郑曙旸：绿色设计之路——室内设计面向未来的唯一选择 《建筑创作》2002年10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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